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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别2010

    Author:zhoulujun@live.cn Date:

    神伸出仁慈的臂膀,呼唤着那个沦落尘世的孩子的归来,然而一切只是玩笑,如同野草,寂寞而平凡,上帝说: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生命的时间悄然行走,仰望自己的影子,那么悲

      2010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去了,一年仅仅只是时间残留的一缕灰尘,就这样单纯过去了。

    其实早已远去,只是有些不甘,还希冀着农历的最后的一天能留下什么。心灵或许还有些痕迹,时间却将它们冲刷、淡化,但疮疤依旧。都忘记了什么是哭泣,这让我无限感伤,可是依然没有眼泪。凝固在一种存在的沉默中,因为热血已被冰封。天是冷的,所以眼泪因此冻结,就那样看着自己存在的时候固有的风景和渴望的远方。

      我们都是囚在笼里的兽,逃不出心里的潮湿的地方。阳光带给光明的同时,也让世界有了阴影,只是有些来自心灵,当扭曲的翅膀不能飞翔时,我能感受到他吞噬的力量。查拉斯图拉奔跑在山谷中,试图着把沉睡的石头唤醒,他无知,任何人都唤不醒活在梦里的人。更无知的是有人认为鸟的的声音比人的声音动听。精卫终归传说,但我似乎也听见灵魂歌唱的声音,全是哀乐!却真实。这让我们不得不冷眼看着苟且的生活,日复一日,形同器械。逃亡,却一直在找寻,甚至就连逃的权利也被剥夺。

      当手指在自己的眼前晃动看见了恍惚的青春,无可奈何地远去。路的尽头是梦和死亡,明明知道却还要挣扎着厮打着奔向它。所有人都知道路的尽头是死亡,只是有人在梦里不肯醒,不肯承认梦想是和死亡齐名的。这或许很好它能让很多在路上的人感觉到自己的伟大的可耻,还能让所有人都明白挣扎于生活不过只是徒劳。当所有的白天变成黑夜之后就会明白自己的壮举只是蚂蚁在自己的门前漫步,一切还是徒劳无功……

    只能渐渐遗忘……

    当心灵的深处的渴望被再次启动,却不知道在哪里可以让自己不再是自己。明明只能做乌龟却不情愿,想做雄鹰哪怕一只虫子却无法破茧。所以时常迷惑,我不是我还能是谁?这声音回荡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那么无知又那么无力,像是天在和地一起崩塌一样。总是有很多丢失在找寻的路上,所谓的理想和在路上已经成为越扯越离谱的游戏,没有主角也没有配角,只有一根在街道边被一只疯狗啃蚀的骨头。既不是主角也不是配角只是一个被现实操弄的玩偶。

    夜,已又过了半响,却不愿离去,依然继续面对电脑,采集那与己无关的视频,再让逝去一次又一次的在眼前映现,单调而又无聊……

    想做点事,属于自己的事儿,没有怒视和压迫,却……

    走出办公室,离开电脑,只能抓紧时间,逃跑,所以不自然地比别人的速度快几个节拍。渐渐爱上了孤独。喜欢在一个没有人旷野里寻找呼啸的风,吹过苍穹,吹过天空和森林,让它从自己的手底爬过。感觉老鹰像个孤独的圣徒,在树枝上独自地痴情于纯洁的蓝天。追逐,自己与自己,追逐风的速度。所以喜欢小跑着前行,加快自己的脚步。但感觉前行的轨道通向死寂。废墟太多,淤泥石头在路上搅拌,有很多的风景凝固在心里,眼神兀自沉思着,却无法逗留。有些靡丽有些妥协,有些不甘有些无奈。太多的失败,迷茫三维世界,目标烙印在心中却感觉遥不可及。渐渐迷漫渐渐彷徨,迷离的眼神在阳光下渐渐灰暗,直到黑夜带走了太阳。但却,还强忍着伤痛挤出微笑,假装着阳光。“这年代不是流行伤感么?”只是不想让伤感传染给别人,所以渐渐的远离尘嚣,怀揣着一份孤独,艰难地爬行,继续单飞。其实是单爬,早应该改口!未知,就像这未央的夜,不知道何时才会终结,或许等待生命结束,那也是无法逃避黑夜,因为再也无法见到阳光。

    即将挥手告别这个陌生的城市,走向另一个更陌生的城市。陌生才不会被发现,陌生更能让自己独守那份孤寂与落寞,还原最真实的自己。但却很想做个麦田的守望者,在一个幽静的山林独自生活。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那里有山和树,简单得失去纯真,质朴的是微笑,没有一些的夸张和修饰。羊群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不必惧怕,树自在地梳理自己的生命在成熟季节里的收获,连不开花的野草也滋养得肥壮。如同那个从小放牛的孩子,对简单投以最虔诚的目光。就这样一直延续着生命的长度,直到成为一棵泥土里的草。行走,竟有着自己美丽和孤独的意义。没有太多的包袱,简简单单地享受阳光……

    但那一切都是梦幻,遥不可及……

    未知,夜未央,冬未央……

        冬似乎即将离去,没有雪花的飘零,其实也不能叫冬。冬已逝,但我却看不到春痕迹,春的影子。春江花月夜,月下何人哭?夜下何人梦?未知。白日衣衫净,心情如酒。我心自明,何必疯癫,可惜都快没心跳了。平静,平静的让人窒息。“活着就是折腾”。

      围着一群苍蝇飞舞为什么是苍蝇?春天来了,应该是美丽的蝴蝶。当眼睛远离自己渴望的风景时。化碟飞,飞舞的是灵魂和思想,但是我却不敢苛求。只是重复着:喜欢可爱的!,其实,只是喜欢她们脸上流动的那份纯真,崇拜那份童真的心,但我却无法希冀,我只渴望一片金色的麦田,躺在麦浪上,看风,音乐随心。完美,像个绝美的幽灵一直掠夺着我的梦魇。黑色的乌鸦一直是生命的天空永远的风景,生命残缺得失去本色和纯粹,可就是这样让自己感觉自己快乐而忧伤。但现实鞭子抽打着不得不得挪步前行……

      我们渴望自由的翔际蔚蓝的天空,可是正要踮起脚尖飞翔时,却看到了脚下的万丈深渊。伤感让生活失去纯粹和热量,可是就这样还是无法舍弃。我们为自己向往孤独而羞愧,因为我们是那么孱弱。怯懦的声音在黑夜里悄然醒来。打开窗户问自己:我是否真如同梦中的傻子一样纯粹而高贵?

      神伸出仁慈的臂膀,呼唤着那个沦落尘世的孩子的归来,然而一切只是玩笑,如同野草,寂寞而平凡,上帝说: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生命的时间悄然行走,仰望自己的影子,那么悲壮,却假装无所谓。忘记在身影背后的迷惘和忧伤,多想化成一只从头顶飞过的仙鹤啊,可现实这是一只断了线风筝咋空中无力摇曳。梦中曾经在夕阳下吹笛,我的声音在自己的空气中回荡,无所顾及,赤裸的我开始飞翔,启开那尘封的自己,把灵魂交给自由。无忧无虑的飞到那苍茫的大海之上,去用一颗最虔诚的心观望世界,疲惫的灵魂竟在瞬间沉醉,去接受上帝酒杯中不小心渗落的一滴幸福——一滴幸福,可是生命却像一个空玻璃杯,冲满郁郁空气。希望,希望,希望。纯真,纯真,纯真。幸福像子弹一样射穿我的脑袋。行走,行走,行走。却怎么也走不到头。

      灵魂他在别处游荡,所拥有的只是一副臭皮囊。我依然是我,独一无二。家在十字路口,为什么还要流浪,流浪?在路上看着那些在石头下遗忘的生命,不是更好地找到自己的家吗?“我愿铺起,一条五彩的路,让人去迎接黎明,迎接快乐……”或许曾经没有留意石头被践踏吧?                

      未来在像躺在秋风里的蒲公英,随着萧杀秋风舞蹈,不知道冬结束的时候,是否着陆。只是憧憬他在春天稀疏的阳光下落地,祈祷它混沌的旅程在某个冷夜雨结束,希冀它会在秋天的时候能在寂寞的黄昏找到自己的屋顶,梦想它在壮美茂密的枝干上盛开着不败的绿色,但一切是梦!一切未知,因为夜未央,冬未央……

    语言是语言的通行证,思想是思想的墓志铭。有一些花在春天灿烂的季节里枯萎,有一些希望在等待的瞬间里颓败,有一些声音在温暖的阳光下消失,节奏是流动者在翅膀上留下的唯一伤痕。

    春天每次都来得那么平凡,一些孩子长大了,一些老人死了,一些婴儿出生。世界静静地沉醉在他的房间里,没有人认真地知道他在想干什么。很多人在忙碌,很多人在悲伤,很多人在快乐。春天就要来了,我想我还是要知道春天的雨的滋味。匍匐在地上,呼吸着,生命沉重又淳朴。只是我的鼻子感受了我自己的无知,那是的鼻炎肯定再犯,连呼吸都是那么低困难。春,还是轮回着,岁岁年年,年年岁岁,花相似,人未变。渐渐麻木,对春失去“春”的知觉……

    日子依然是一日复一日地过,压根就不想知道我在干什么,单调的旋律,重复的动作……所以我有时会认真地看看蓝天,看得很有人样。

    时常见到死人的事情。有时为之恐怖,渐渐感觉死人的事是常发生的,一转身,在匆忙的一瞬间又有一个人离自己而去。全世界每一秒钟都有人离去,而不像卖火柴的小女孩脑中的流星那样陨逝,像野草一般自生自灭。 “不知道你是怎么混的,一年到头什么也没有!” “我老了,你自己要珍惜,很多人在希望着你呢!”你要有骨气……”到底是慰安还是鞭笞?只是痛得要命,看着自己在时光的隧道上留下的痕迹,莫名的恐惧随之而来,不由得颤抖。

    突然感觉时间好快,眼看自己就要老了。而却已无所成。22个春秋以悄然度过,剩下的只是浅薄的回忆深深的痛。脆弱得像摇曳的小草,风吹过来就歪了,只是风吹过草依旧生存。而人,却禁不住风雨的飘摇。很多次做梦,梦见很多的血在天空开花,我惊诧着生命有这么多血花。有时站街道边,看飞驰的车和欢笑的人群,我有点悲伤,感觉一个人走在寂寞的胡同里,重复着我的脚下平凡的人生。也许在某个夜晚的梦里,我又将看见死亡的微笑……

     

    总是无法拒绝。默默的承受,孔小二不知道被什么再次挖出,而世界似乎从来不缺吃河蟹的人。无法改变,没有那个资本,自然默默的承受。最多会说:我操。操。这词什么意思,我想各自都明白,可是有些人不会懂,还要过滤。什么人呢?我怎么知道——这个世界有人抢当A,有人甘愿做C,但总得有人捡B吧?现在没了先知。纪伯伦走了,泰戈尔飞了,尼采成仙了,诗人们夭折了。我操,这年代需要什么先知啊。只需要投机商,在天上的老鹰还没有打下来之前先议论着老鹰的大腿用烫煮还是炒还是烧烤。可很多时候,人们想好了怎么吃它时,它飞翔的痕迹已经脱离天空的影子。只有空空的天空,空空的天空。我懦弱地追求自由。我忘记了,我想说什么。我跳进自由的河流不能自救,直到我的生命窒息。

    春风呼啸着拍手,不知道野草何时吹又生。地下的烈火不知道何时燃烧。只可惜鲁老夫子树的人并不多,没有留下呐喊的种子。犹唱后庭,除了醉死梦生,奈何?有人开始睡觉。在黑夜的梦中,肆无忌惮地忘记所有阳光下赤裸裸的道德和虚伪的面孔。听见酒瓶破碎的声音,玻璃片落在地面上轻舞飞扬。是谁在黑夜的时候对那个纯洁的少女伸出可怕的手,是谁在黑夜中寻找迷醉和妩媚的嘴唇。黑夜静静地伫立于空气中,动作有些僵硬却很有力。我感觉得到空气里语言和那些歌声里灵魂的窒闷。屋子没有窗户,门通向另一个比生命和自由更神秘的地方,有依稀而灰暗的灯光在里面活动。黑夜里的阳光灰暗的墙壁映照着颓废的眼神,他站在烟雾缭绕的赌桌上,大声说着关于生命和青春的语言,我有点惧怕那种落魄的话语。故事总是一次又又一次被复叙,却总是小道消息。本来卑微,却不由得共鸣——

    “一年级,老师问我们:小朋友们,你们长大想干什么?我们争着举手回答“我长大了要当农民”、“我长大了想当工人”、“我长大了要做一名解放军”、“我长大了要当科学家”……  

    如今我们已经长大成人,发现工人下岗了,农民流浪了,解放军成了都市高楼里的看家狗,而科学家都成了商人。

    小时候,爸爸妈妈要我们努力学习,说读书是唯一出路,说只有考上大学才能跳出农门,说大学毕业后有了城市户口就可以吃公粮,说当我们成了国家干部我们就什么都有了,房子、老婆、孩子……

    十年寒窗。后来我上了大学,吸干了父母的血汗,什么也没学到。毕业了,女朋友出去做台了,我大热天系着廉价领带到处推销我的袜子。如今我房子没有,老婆是我骗来的,孩子是我自己捣鼓出来的,户口是一张“中华人民共和国暂住证”。户口暂住了,于是孙志刚被害了;教育改革了,于是马加爵杀人了。十年前我听说要减轻学生负担,八年前我听说要减轻农民负担。如今我才发现当年我们班几个高材生现在都是驼背,说是从小被书包压的,而农民同志们都涌向了城市,女的M Y,男的盖楼。希望工程搞得热火朝天,马路上的孩童却蓬头垢面。

    愚弄国人的某主席说人多力量大,于是大家拼命生孩子,生到最后孙子与儿子同年。靠,乱世!乱世出英雄。三年自然灾害一来,都傻眼了,那么多孩子被饿死了一半,还有一半有的成了商品有的成了乞丐。当怀孕成为一种习惯,突然的计划生育号召大家“打下来,流下来,就是不能生下来”,流离失所、痛也欲生的超生游击队在奔波了多年以后终于实现了自己子孙满堂的梦想……

     

    不想做过多的挣扎,既然无法跳出这个游戏,那就只得顺从规则。还没有昏厥,所以不愿做炮灰,默默地忍耐,沉默……

    喜欢站在一棵被灯光覆没的树阴下,虔诚地数着星空下无数的记忆和阳光的碎片。

    把孤独还给孩子草地,泥土在臭味中腐蚀着阳光里空气。我是一个人。我的身后有阳光的味道和泥土的味道。

      很多的人群,飞舞的手指和嘴唇。寂静的心灵,沉睡的灵魂。藏匿着自己的微笑,向路过的人们释放自己的内心的气魄。坦然而荒唐。我会被别人的微笑湮没,如果我没有了自己的沉默和冷傲。自卑得失去了力度,所以不自觉躲藏……

      阳光黑亮亮的,我在奔跑,汗水在鞋底下凝固,蜕变成一些记忆和力气。掌声在城市的操场上响起,我无动于衷,那不属自己。坐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渴望释放,很大热量在我的屁股下熔化。幻想自己突然突然变得伟大。在生命的那一瞬间,我的手迹,躺落在白色的墙壁上,黑暗而光亮。那里渗透着我的个性和思想。这个年代的多产主义,有点简单得过于让人瞬间忘记。曾经辉煌,问别人说为什么不是永恒。也是没有答案的,干脆没有出声。呆呆地走到市场上看一头猪在死去,看一只狗和另一只狗在交配,看一个人和一个人在吵架,都是鸡毛与蒜皮的事情,然后我就是那么个人。黑色来得很慢,我说。黑夜来得太快,有人在路边大叫,我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严重的善良后遗症。我想写一些东西,脑子里已经有棵树在废墟中生长,可是我失去了握笔的力量,这是慢慢地敲打,拼凑,山寨……我就那么混着,那么想着,那么看着,让时间离自己远点,我自己离自己近点,好在这里远离城市中央,完全看不到阴影。

      矛盾!忘记了很多在大脑清醒的时候。懒得去做。多想想。老毛说多想出智慧。我想在有人的时候多放几个并不是很臭的屁,以便于让自己的肠胃与别人有个接触的机会。抓住机会,这是关键,老一辈革命家这样说。

      

    害怕被思念,然而还是让自己的影子留在了别人的花园里,有些人会惦念,有些人会相恋。很多的是过客。微笑了,握手了,一起伤痛,安慰,道声珍重,就那样完了。

      酒吧里的女人大多有点可耻,大街上的男人大多有点可悲。谁在其中看得到自己真实的面孔呢。酒精下的面孔忘记了疼痛,淫荡的眼神在黑夜的缝隙间穿梭,让灵魂不疼痛不忧伤,只感到瞬间的一些孤寂和无奈。春天的风温和却又粗暴,让少女的乳房在风中更加漆黑而透明,红嘴唇上的颜色如幻觉般让身体进入遥远的世界。匆匆的步行街,是谁在诱惑着谁的嘴唇呢,又是谁在拒绝着谁的目光。脚步辽远而踯躅,在青色的胡同中,有很老的歌声和很老的房子,黝黑的瓦片和柱子间一些没有生命的野草在使劲死亡。

     

      一只南方的来的大雁飞在天空里,很多人只看见它的鲜艳的翅膀,很少人会知道它为什么飞在天空。就这么着。一天。或者好几天,重复的光年。

      落花。流水。岁月。空空的心,空空的梦。

      我的影子在春天的阳光下晃荡,悠远而虚无。

      空空的人,空空的记忆。太阳没有了自己的故事,让黑夜在时光里肆无忌惮的寻找睡衣。铺满鲜花的小路上留下春天简单的记忆。有人走过,有人走来。远的是近,近的是远。

      关于自己,忘记了很多。我经常是个把自己和别人一起推翻的人,我的脑袋里装满黑夜中思索的沉重的风景。然而我越来越害怕表达和说话,所以我总是那样的无声着,所以很多的人以为我是哑巴了。我竟也有些以为自己是个缺少语言的动物,所以害怕和很多野兽一起活动。而野兽总是很多的,不免在哪个大街上走动一下或者在一个破烂的酒吧里一坐,都会让耳朵和眼睛感受那恐怖的存在。

      我在黑夜和白天里做过很多的事情,对于别人它不存在什么意义,对于我也是如此。只是我相信人总会经历那么一段没有意义的故事。在很多我的事情里面,我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看书和听歌玩电脑。看过很多的书,但不知道自己都看了些什么,因为从来没想记住什么,所以看书就等于没看,那看书的过程如同我在时间的地图上行走一样简单。从古代的中国到现代的中国诗歌,从古代的诗歌王国到现代的王国诗歌;从英国、德国、法国到意大利、智利、美国………地图与地图之间是关于脚和心灵的一场生命漂泊。在世界的角落里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坐标,然而我越来越不知所措。所以现在很少看书,总有人问我说最近做些什么,我会说看天空了,看草地了,但不想说自己看书。

    一直以为看很多书的人可以成为学者,但不一定就可成为艺术家或者诗人,而我此刻只想成为一个个商人,幻想提着鼓鼓的钱包……

     

    说到音乐,我是离不开声音的人,我在很多的时候会学驴叫或者狼嚎,所谓的“疯狂”!有时候我的这种声音释放在城市的街道总会引来那些高级动物奇怪的目光。总是改变不了卖弄秉性,就像狗改不了吃屎。总觉得一切没什么奇怪的,所以我想活着的最大意义也不过是找些奇怪的事来糊弄别人和自己,我想我的生命就这么简单。越来越眷恋风的声音和空气里柔和的温暖。音乐是个让人麻醉的疼痛药,所以我总在其间自我沉迷。 总是在音乐和文字里吸毒,摆脱不开他们,所以我试图着创造自己的空间,那空间里有腐烂的树枝,音乐里里面放肆地微笑,文字在里面贪婪地吮吸沉默。我越来越习惯于幻想的死亡。

     

    感觉自己好傻逼,就像小的时候拿着弹弓打秋天的太阳和冬天的月亮一样。我非常明白自己的价值,所以我总会那么的豪放和悲伤。我仰望着自己的存在,我鄙视着自己的生活。反复唱着“andy活着无需道理,谁都可能暂时的失去勇气……“只是无法控制心中的感伤,但是我想我还不是很多愁善感柔情似水,我想只有那些爱我的人以及和我一样有思想的人才会明白我说的话。但恰恰相反,我这辈子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对牛弹琴。纯粹的弹琴,对着牛的眼睛。那里有牛愤怒的目光。

    生活离梦很远,我却离梦越近。早几天看堂妹留言给自己说:“我发现什么事梦想了。”

    我一直认为沉睡没有了梦的陪伴那是不完美的,而且我的梦里都是些很扭曲的风景和很刺激的玩意,所以总希望回到梦里,但是却能清醒地感到伤痛……  

        崇拜可爱,崇拜童真,喜欢天真的笑,喜欢逃避,逃到可爱的人中去,逃到懵懂的记忆。

    淳朴的童年,生长在并不是辽阔的草地山野间,南岳并没有现在如此宣泄,没有灯光的点缀的夜,格外的纯净。百虫呢喃,轻风抚面,生命因着原始的贫穷而变得简单和纯粹。与生俱来的狂野和平静似乎也如一对石雕,无语地站在生活的门口,眼神朝向远方仰视,空旷而凄凉地美。

      没有阳光下太多的欲望,没有黑夜太多的孤独,如同一只秋天的青蛙,驻守在金色的麦田间,安静地守望着属于轮回的季节里付出的汗水。紫色的土壤里生命的根粗壮地生长,没有时间的记忆,没有痛苦的挣扎,生命光秃而简单,内心的世界是一汪清澈的碧水,映照着午后的阳光,温暖而自由。每一村土地上都传来原始的声音,在欢笑,在呜咽。土砖切成房子和泥土塑造的灵魂,它们在农人简单又神圣的双手中变成山的一部分,自然的一部分。幻想的蓝天和奔跑的脚步早晨鸟儿飞过,追随着它的方向寻找自己在土地里留下的轨迹。黄昏,晚霞在山与山之间,很多晚归的农人,有人迈着沉重步伐在渐渐远去的太阳里走向心灵里温暖的山寨,狗在唤,鹅在唱,简单又自然。也有些人有着轻快的脚步在山的腹地上歌唱,锄头上灰色的灰尘在晚风中悄然淡去。炊烟在树林间的土房子和稻草堆里飘饶,一直徘徊着飞上天空,与远方亲密,与时光告别。                 

      虽然总在黑夜里做着很多很多的梦,但那梦里只有蓝天,白云,山和水,游荡期间,快乐又有淡淡的忧伤。山野间总伫立着很多的坟,没有墓碑也没有记忆,忘记了从那一年开始知道了悲伤,也忘记了是从那一年起开始知道棺材漆黑的面孔。生命从泥土上出来,又在泥土上消失,短暂而孤独。

    时光是些破碎的抹布,年轻的眼泪淌在上面竟能挤出些许尴尬的记忆和忧伤的往事。黄昏的中矗立的破学校,给我以方向的那只天空中流浪的飞鸟;忧伤的梦,幻想的远方;远的是时间,走的是岁月,留下的是孤独的回忆和美丽的童年画板,如同印象派的幻觉,远离而超越现实。                 

      故事和故事是与生活之间最简单的直线,那些故事在岁月里走远,童年的风景也渐渐的消逝,只是那些回忆,像一道狂野的山风,捅破未来那些美好或者痛苦的生命之门。有很多的人在泥土里消失了,有很多的影子在太阳下变的遥远,但感觉依然还走在那些荆刺丛生的森林里 ……

      悲伤。很多年前的时光,飞逝的记忆,遗忘的真实。想起很多人的目光和微笑,从城市的胡同里瞻望远方的路,空气里寂寥而沉痛的回声有些迷离,我是否沉醉于花间迷惘着自己的希望。梦的草地上,阳光潮湿而火热,夏天的冬天,冬天的夏天,过多的解释也是徒劳,只能一个人默默独守……

      多少年来,习惯了心的漂泊和渴望在路上的幻想;多少年来,习惯把你虔诚地仰望和祭奠。到现在生活成为真实的生命之前,依然倔强而顽固,只是的眼睛不再清澈,心似乎不再透明,浑浊的思想之水如同小溪的流畅在我心间荡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时常为之伤痛,沉睡一如我孤独的手指和目光,荒诞而真实。竟没有了来自灵魂深处呐喊的勇气,我想我是应该完成自己了,即使脚步还在蹒跚,思想还挣扎,在没有今天存在过的明天,太阳的光芒将宽容地抱我在他无与伦比的梦里。                

      我将死去,我也将重生。阳光与黑夜之间里留下了我孤独而执著的舞步,即使拥有所有的痛苦和绝望,生命也应该是美的,因为我曾经看见阳光下微笑的灵魂,我曾看见黑夜中呐喊的灵魂。

    让我在孤独里死去,让我在黑夜里沉睡。只是我在企求,别让我死在路上,因为我想要看见在我生命的尽头,看到痛苦绽放的之花到底是什么样子。手否会结出灿烂果子。我想拥有一个被残败的玫瑰铺满空间的小巷,那里游离着很多和我一样年轻的灵魂,他们的灵魂和我一样颤抖,他们的生命和我一样虔诚。在那里,我可以和所有的人谈笑,和所有的梦一起殉葬。

    阳光在黑夜里醒来,黑夜在阳光下逃亡。猛然发现一切都是梦魇……

      今天是一些时间的颓败品,我在虚度或者说是在玩弄,我在思念那些遥远的记忆,天空下很多的空气,我触摸不到自己真实的面孔,多想在这个时候离开去一个陌生的世界,多想在这样的时候拥有一个和我一样有梦的人,一起上路,一起坚信地跋涉。走过阳光下所有的阴霾和晴朗。  

      告诉天空,我来了,然后我又走了。我想我还会回来。

      很多的时间里,在废墟中仰望天堂的样子,我的样子恐怖而似骷髅般,然而在阳光的影子或者黑夜的灯光下我的影子变得那么的诱惑,所以我总看见一些微笑的花朵,她们无悔地枯萎在霓虹灯破碎的梦幻中,似乎月夜的影子跟家阴暗,其实并没有阳光下那么分明。        

      颓废也是一朵有着自己的柔弱和形状芙蓉,在自己的河塘间孤傲地开放,在雨中,鲜艳而平淡。这空气柔和而浑浊,很多在冬天和春天枯萎的树叶和杂物在空间里腐烂,发出很多的臭味,使人的鼻孔变的弯曲而虚假。我突然在一堵很厚墙壁上看见很多过去的失去了的画片,那些画片在瞬间让我看见很多美丽的梦想绽放的自由之花。

      惨白地倔强的脸庞,在另一个方向找到自己的视野之风景。

      在混水流淌的空间,很多的人在游戏人间,幻幻的眼睛和幻幻的心,可在脚伸出太阳阴影的时候失去了平稳。我的梦是一间灰色的酒店,里面有很多灰色的鬼魂。我听见了哭泣声,绝望而忧伤,在午夜的时光中。那个人的喉咙恐怖吓人。我想说很多的话,在一个人的时候,看看伫立在时间中的树,然而的始终就那样地沉默着,像自己在黑夜中虚幻的逃亡者。

      自由是片空白天地,没有草没有空气没有呼吸,那让追逐梦的人失去生命,然而有些就是这样在渴望中失去生命,直到生命枯萎。我常常在寂寞的夜晚成为自由的奴隶,然而生命的阳光终究火热,我失去了成为生命渴望中自由的伟大。

      糊涂的脑袋撞击在苍老的石头,血迹中留下了我的青春,在下一个轮回的季节。我是否一如现在这样的微笑而忧伤。

      我想到过死,那感觉很美,只是有点悲壮。生活不需要悲壮,只需要简单的卑鄙和不简单的手段,我过于纯粹或者是过于伟大了,所以我注定要先在别人之前死去。死的样子看起来很有些恶心,然而终究是要死的,只不过给那些活着的时间和死去的时间加些生活的佐料罢了,我活着的意义最多也不过是如此,谈什么高尚和美好呢。

    多少年的时间我在立一个墓碑,为了孤独的生命和灿烂的眼光。我爬在潮湿的地板上,询问生命的远方,很多人向我走来,我回头,然后看见了我的血在黑暗的墙壁上燃烧。许多的人在我的头顶上飞过,我不羡慕他们的翅膀,我只是想知道我内心的翅膀飞翔的那片天空时候比他们的生命辽阔。许多的人走过,他们发出轻快的踏步声,我想给他们写个生活的日志,那里把他们的心画出来,扔在垃圾堆里,找桶汽油,划亮一根火柴,然后我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上,静静地欣赏丑陋在燃烧。那样子肯定很拽,我想。 

    时间又过了很多年,我们一天天走向死亡。悲剧的最后世界在我的身后低声求饶,我怒视着存在的美却也怡然自得。操,我对着天空大声喊叫,有谁在听到呢?操,我在梦中大声怒骂,又有谁在被我惊醒呢?

    远方,有孤独的声音。我的远方在脚下,无意中看了很多伤感的文字,在夜里听见很多痛楚的音乐,沉睡的耳朵忘记自己还在一个人的脑袋上,它孤零零地跑到旷野里,寻找草地的缝隙间一缕透明的风。眼睛,当眼泪飞翔的那瞬间,和自己的勇敢较劲,死的总是梦,活着的总是思想。最大的悲哀莫过于醒来时候,发现一切依旧……

    平凡让伟大失去意义,而伟大让平凡更加平凡。怀念一些时光,一些人,一些梦,他们在时间里永恒地微笑。我看见他们在黑夜里给我鼓励,可是我自己的自己很懦弱。远方在梦里的枝叶间嬉闹,却如同二泉映月一般呜咽。给自己一根烧红的针,在要死去的时候刺入灵魂的肋骨,在将死的时候让自己变得永远的微笑。

    黑夜终于过于,黎明也终于过去,还剩下什么在等待生命呢。只有痛苦和痛苦的世界,痛苦永无止境,只要你还有思想和灵魂。

    只是一个人独语,把耳朵听破,把嘴唇说烂,让眼睛变瞎子。只有心,落在干净的溪水上,飘荡着,有树和树的倒影,有鸟和鸟的自由,有花和花的绽放。最无奈的就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复……

    长久地沉迷,长久地沉默,长久地沉沦,沉。飘的是灵魂,在所有有自由和感动的天空,在所有梦的世界中。或者是在没有存在本身的天空和世界中,反反复复,恍恍惚惚,让自己变成一些空气,飘荡了就自然消失,不用悲伤也不需要安慰。只是知道有个人还躺在自己沉睡的窗上,一起做梦,很多的梦,死了也值得。梦的样子很甜很美,没有相同的梦。延续着生命和生命之外的灵魂。

    我想我是被自己的幻想给枪毙了。

      我走了。去哪里呢?我忘记了。

    我的灵魂会在黑夜里会告诉我我将去哪里。电灯照亮我的肚脐,我看见那上面有壁虎爬过的痕迹,我想我这是在感恩了。抽象的超现实主义梦想家,印象的现实主义写实家,存在的象征主义意识家。窗子边上有个人在做鬼脸,我想它可能要死了。我会给它写墓志铭的,她会给我写墓志铭的。

    浮的是梦,沉的是心。远离生活,我想我还看得见理想的影子。

      为什么不见太阳在黑夜里出来呢?不是我不懂我只是故意装不。

      我操他妈的世界……

      一夜未眠。眼神鬼怪,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沉睡的孤独,可是我没说什么,我快乐地生活着,因为我已经长大了,我是个男人,我要承受很多生命不能承受的东西,我相信我能,包括很多的痛苦和磨难。我相信我微笑的诱惑,就像相信我深沉的眼睛。

      说着很多不离谱的话,也就是说着和理想和我们自己靠谱的话,可能仅仅只是牢骚而已或者仅仅只是我们这些孩子的梦而已,梦没有成真之前没人相信除了你忠贞的自由,只有梦成真之后人们才会微笑地看你,赞赏你。话越来越靠谱了,那些遥远的事似乎垂手可得,可实际上我感到生活到处充满杀机,要狠杀我和我的梦。

    听些歌,神秘园的,已经厌倦了艾薇儿、她图的金属味,当至少还有原创的汗水流动在其中,很恶心国人的音乐,也懒的去琢磨……

    夜未央……

    时间又过了很长,我的生命又一天接近死亡了。想去睡觉,该休息,可是没有一个可以让自己栖息的地方,所以总是很晚才睡觉。我要呆在原地仰望远方的路,等我清晰地看到了远方我的路,我就奋不顾身地跳,跳进死亡之河。

      很久以来一直在虚无地游荡,离真实的生活越来越远,从幻想的视线里回望自己存在的方向,孤独却有些模糊的背影,我已经习惯了在路上活着或许死去的状态。惘然的挣扎,渴望一片天空,属于自己的心和自己的脚步,可以跋涉,可以飞翔。只是这路的尽头,人们已经习惯了可耻的微笑,理想是多么可耻的存在着,像一片叶子在风中飘散,飘散,直到又虚无,如同我的梦和心。

    一年又一春,生命之多,人生之短暂,我该向何方呢?那些花开的季节,那些流逝的美好,它们会在我的梦里再一次燃烧再一次绽放。直到自己的灵魂里漂泊的灰尘变成点缀天空的色彩,那时我将美好我将信存。

      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使劲死磕,磕出血来,磕出自己的心,慢慢敲击着键盘,然后又砰砰地退格。时间慢慢地流逝,我感觉不到生命的呼吸,只想要一个人和我一起在街上看风,然后沿着城市的边缘出走,走到陌生的阳光去呼吸另一片天空的空气。然而没有人,城市依旧在我的眼中那么贪婪那么嚣张,它不让我走,要我死在废墟上,然后让我也变成废墟。

      那不远的城市树林里或许有个人在为我哭泣?然而开始惧怕那些温暖的疼痛,我想我还是别让自己不要在别人的身上寻找渴望,那么疼痛或者又那么温柔的。我怕,怕什么?怕一种忧伤的美丽,害怕自己成为牺牲品。可能我应该很无耻地向爱索取源泉的,可还没有爱的资本。

    孤独,一个人享受所有的时光和记忆;孤独,一个人享受所有的风景和忧伤。时间远远的,想起很多年前,我漫步田埂的童年,想起很多的梦里,在雨天在故乡的树下看书放牛的日子。

    这路的尽头,有些窒闷的空气,让我想突然地沉睡突然地行走,永远不再出现于时光中。

       疲惫眼睛,为了那远方的希望,它总在寻找着,注视着那点滴存在的希望。当我为那些被命运捉弄的天才心疼,别人的声音温暖不了我自己冰冷的世界时,谁来抚慰我的灵魂呢。我故意地高傲,我故意地孤独,我有什么资格不让自己高傲不让自己孤独呢。

      穿过距离和时间,抚摩着很疲惫,很长时间没好好的睡过觉,那张属于我的床它已经支离破碎,只留下了曾经残骸的躯体在废墟中等待埋葬,让那些嘲笑我的人在废墟中埋葬自己吧。想找张床睡觉,安放我高傲的灵魂,可是没有。飘荡,在城市中,寻找着黎明。心下雨了,稀稀拉拉,唧唧嘎嘎,原来雨声也这样,只是人未知……

      空气里有很多回忆的味道,过去的影子在脑际浮现。相同的季节里很多的面孔和故事,那些走远的时光,那些有着梦一样色彩的往事,它们终于在我的记忆中消失又回来了。“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青春浮上水面,如一面旗帜,在水中央随风飘摇。远处绿油油的小草,奔跑的马车,稻田边的翠鸟,柳树下的水牛,夕阳中的山峰,歌声中的城市,它们在我的窗口里变成一些字,一些人,看着,听着。慢慢的远了,就这样远了,还来不及对黄昏说再见。

    剧烈的思想病患者,站在城市的屋顶上想飞,没有翅膀。思念肆无忌惮,和只虚无的自由之鸟一起飞过梦的旅途,看看很多忙碌的人们在开心地微笑。多久没让自己真正的痛苦了?多久没让自己真正的微笑了?时间过了很多年,可还是那么年轻……

    告诉我天堂就在身边,可是我固执地告诉她们我的天堂在远方,所以我去了远方,可是远方没有天堂。有的是自由的旅途和一生的流浪。不知道何时,我会安静地躺在一棵树下,眼睛原望着远方,可脚下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可却抓不到一个人。

    我在人群中行走,人们微笑地告诉我生命是什么,生活是什么,活着是什么,我微笑地接受他们的微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早已经迷失在人群里了,什么是永远?走多少山寨才能找到自己的家,那就是永远。

    一生就在这坎坷的路途上奔跑,不知道何时终结……

    未知,因为夜未央,冬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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